不是生活不下去了,故意借着这个由头来向我们要钱的吧?”
谁知道富商说的第一句话就让人怒不可遏,简直比那妇人说的还要过分。
但李小花面上却还十分的平静,“小女子看老爷和夫人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自然不会找这个由头来要钱。不论如何,还是先将令公子请出来再说吧。”
富商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话里的意思,怒道:“你究竟是哪里来的泼妇?既然敢如此出言不逊!你知道你现在正在谁的府上吗?”
李小花轻飘飘的问道:“是谁的府上?”
富商见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心里明白了几分,他就说嘛,寻常人要是听到了他的名头,那还不吓得屁滚尿流,哪里还敢在他府上这样放肆?
“我们家可是搞纺织的,整个县城,乃至整个州府,就只有我家这一个工坊,你要是得罪了我,以后保不齐就没有衣服穿!”
富商十分神气,好像他的这个名头真的能吓到人一样。
李小花却对此不屑一顾,“不过就是一个开纺织工坊的,有什么神气的?今天,你必须要把你的儿子叫出来给我儿子道歉!不然,我总有办法让你这工坊开不下去!”
富商根本就不相信她这句话,直接叫来下人,道:“我看你们两个就是来闹事的,我们儿子欺负了你儿子那是你们活该,下次记得认清楚门庭,不然活该你们家吃不了兜着走!”
“来人啊,把他们两个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