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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不凡的话仿佛惊雷炸响耳边，宋秉成差点直接脚下一软倒在地上，面如死灰。
    姜北涯看了一眼张炳业似乎有些映象，“你是？”他听卓不凡称他为叔叔，自然不敢大意了。
    “姜总，我们见过一面，你可能不记得我了。”张炳业不卑不亢道。
    姜北涯点点头，似乎想起了他。
    “宋主管，去分公司学习是你管的事情吗？”姜北涯双手背负，又恢复了身为高层的傲然姿态。
    “是是，是我负责管理的。”宋秉成额头的冷汗涔涔冒上来，连忙拿手背擦了一下。
    姜北涯淡淡道：“我觉得你身为办公室主管应该以身士卒，至于你的位置暂时由张主管代劳。”
    这就是人脉的威力，一句话定你的生死，宋秉成差点双眼一黑晕倒过去，他能熬到现在的位置，不知道当了多少人的龟孙子，刚混出一点起色，没想到却因为得罪卓不凡，所有的努力全部化作烟灰。
    宋枕凉全身如浸泡在冰桶之一样，心里悲凉，没了父亲的人脉，他宋枕凉算什么玩意儿，都是因为他得罪了卓不凡，害的父亲贬值，自己也变成了普通人。
    张炳业更是张大嘴巴久久没回过神，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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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秉成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难受至极，姜总居然无视他，对一个普通的学生打招呼，至于站在他旁边的宋枕凉脑子里一片空白，差点一屁股跌坐地上，见鬼了不成？
    张炳业、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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