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与陶国和药国都是土壤相接,而陶国与药国却被湘水隔开,往来都必须靠船,当今陶国的太后是药国的公主,而且太后与药国皇帝为姐弟,同父同母,感情非常深厚,如果药国有难,陶国不可能不管,我们派一千精兵,擂鼓喧天大摇大摆在边境骚扰陶国,造成大军虚对陶国而实取药国的假象,那药国力量薄弱必会心慌,到时必然会求助于陶国,陶国必不会袖手旁观,而陶国的30万大军至少要倾其三分之一的兵力,由国内派兵肯定不可能,只能从30万大军抽出10万左右的去助药国,这是30万大军只余20万,陶国来攻打我国,大军长途跋涉攻打他国本来就是兵家大忌,这时,粮食的重要性就特别突出,我方可先派出一千士兵,每天在十点左右也是人处于最疲惫不堪的时候,擂鼓呐喊,敌军必定以为我军要出兵,等他们匆忙穿衣集中赶到城下,我们便闭门不出,如此反复三四次地方再听到鼓声就不会再准备充分,也不会再出来应战,这是疲敌之策……”
“这有什么用,虚张声势,对方又不会每次上当,更何况做人要光明磊落,只有小人才这样做,”夏越泽忍不住出口反驳,打断了苏苏的话,眼里是满满的不屑。
苏苏双眸喷火,怒瞪夏越泽,怒气冲冲的骂道:“小人?就你那猪脑袋要是能打胜仗,估计火星都撞地球了,你懂不懂兵法啊?有没有听过兵不厌诈啊?孙子说过‘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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