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就是保存实力对付秦霸天,可眼前明明他的情况占优,只要端掉聊城,当归山不攻自乱,他现在一直按兵不动,那么很显然,就不是为了对付大帅。
那就是第二种可能,通常在战场上保存实力,如果不是为了对付敌人,那就只能为了防备自己人了,难道火原人内部出了问题?
“言公允那个老狐狸,一定会防备我的!”昌华慵懒的斜倚在他的软床上,手里抱着一架火原独特的寿耀琴,手指随意从琴弦上划过,发出一连串如少女轻吟的音符。
在他的对面山坡下,火原的军队正在缓慢行军,当中夹杂着不少身体魁梧雄壮的狂战士,大道上满是脚步声和盔甲武器碰撞在一起的动静。
“拿酒来!”昌华伸手,一个侍从很快就递过来一个亮银色的酒杯,酒杯里早就倒满了清澈见底的酒水。
昌华一饮而尽,闭着眼睛张嘴夸张发出一声赞叹,“真是舒坦,言公允啊,你怎么就不真的把聊城攻下来呢?”
“也对,他就不到两万人,还是骑兵,如果真进了聊城,然后我又故意把秦霸天给放走,那么他就肯定要被困住了。”
“不过言公允肯定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那该怎么办呢?真是让人头疼啊,再来一杯!”
听到身边这位主子肆无忌惮说着算计言公允和秦霸天的话,侍从都已经跪倒在地上,浑身发抖着给他斟酒。
如今每一天在这位高贵的殿下身边,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这位主子每次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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