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撞祸了,知道不?”
这会儿“傻吗喽”脸型溜圆,仿佛一团白净揉透力量、醒好的面块。状态上根本找不中那种灰色低郁的塌陷呢。
可不是嘛,树根子这么稳当,自己也就是修饰的枝叶,急什么急。
别看“傻吗喽”平时欢朗起来,惯于制造快乐的音声。其实,无非是些情味膨胀的修饰辞。的确,那些个性商品好的从来没有异议。现在,想想,“傻吗喽”销售的商品,更像值得欢享的精神产品。
“谁说傻吗喽抛面馆虚诺了。像你们刚说的那种面型,才像恐龙。因为你们根本就没法说出来具体的形状嘛。”柳磁虽然话说给那七人听,目光却牢牢盯死“傻吗喽”。
周围人哄哄哄地笑了。
那个领头的人顿时发怒,却指着“傻吗喽”的鼻子,“你们这是狡辩!气的老子心疼。本来我们真的想着沾沾福吉!看来,这儿不配!”
那人说罢,大手一挥,“咱们走!”
“哎!你看这下闹的。”兰蕤这在后厨帮忙摘菜,洗涮。一看外面时局变了,赶紧奔到柳磁跟前,“这下惹事了吧。”
“瞧他,大肚皮一腆,依然稳得像头北极熊。也不见他帮腔、圆场。”柳磁生气地瞪一眼“傻吗喽”。
“你是急着想破他的底线呗。”兰蕤敏感地眨眨眼。
“哎,那谁知道他臀部下面压的屁吗?”胖墩儿气鼓鼓地将粗绳撂到一旁,瞪“傻吗喽”一眼。其实他知道:刚才,柳磁舌头里藏的这张弓,把箭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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