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他心底最清楚:凤形法统法相的威力中,嵌着唵罗迷法力的一部分。
“哼!两种法性相反的灵物,形格嵌结成一个法器。对我的形格而言,比不过一件平庸的东西。”靛君说罢,另一只手弹开一粒碍眼的浮尘。“所以,我会扔掉它。”
此时的罡斗煞星却将脑袋低下去。原来,他以为自己可以驾驭靛君。直到此时,他突然惊醒:自己连作靛君仆从的资质都不配。
“靛君!那……”仆安修顿时语塞。
靛君说罢,飒地一掣直刀,指定墨寒山,“今天,我来这个地方。真正讨要的东西就是:你的命!必定这个世界上,能够存在的只能是一个形。这下子,听懂了没有?”
“至于那只星华……”靛君说着,俯身。突然睁大冷酷的眼睛,对视着墨寒山被他烈性消磨的不再光锐的瞳孔,扯动墨寒山胸前撕烂的衣裳残片,幽幽道:“我保证让它活。它比你强多了,能够磨砺我的法相刀。”
墨寒山顿时感觉浑躯僵冷。他被靛君箍紧的心,连打颤都痛不可忍。
整个空间似乎紧蹙地打个抖。是的,生命的世界里,比死亡可怕的感觉,就是这样撕碎一个形格完好,心骨碎烂的人形?
墨寒山不敢直视靛君冰冷的眼睛。不堪地侧头,落堕两滴抖抖的泪。他只为这个空间里,唯一无用的自己失意。
那个曾经踏风杀戮的烈汉,那个口鼻方阔,不容一丝熏烟的雅礼尊,瞬间孱弱得仿佛一个惊吓得——突然忘记哭叫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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