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防御留给靛君的面子,恻隐之情就像被讥笑的玩具。
墨寒山颔首沉默,闭目冥思,身形微微摇晃一个很疼的战栗。其实,心内经历的不堪判断,那种痛苦,一看就能感受得到。
瞬间的镇静,突然让心疼发虚的自己,完成最后果断的一个粹变。墨寒山张目,瞳光精晶,澈亮。
“好!你来拿。”墨寒山悍然站立,一把扯碎胸前衣衫。胸口浮动显化的凤图腾,形状越来越炫。
靛君冷冽笑罢,毫不避讳。只见随着他的笑颜,瞬间拓长的两只铁手,飘逸黑风。乍地,仿佛不经历过程的幻觉,手形钢爪已扣在墨寒山胸膛。
只见那两只黑色手腕上,却箍着两只铁手,让钢爪动弹不得。
可是,“咯叭!”两条胳膊瞬间脆断,跌碎在地上。
伴着折碎在地上的残断胳膊,空间里,斜斜划过三道明亮的流星。只见,一把吒然而飞的直刀,攒射四颗星辰。
随后,那把直刀缓缓落坠,控在靛君的手里。看着四颗星灯稀微挫灭的过程,墨寒山整个人僵硬地站着。
原来,靛君看透墨寒山被他催逼的烈怒。他施动的正是法相铁手。
墨寒山怔然。
他只听到空气里一丝微微颤栗的风,渐渐变得成剧烈翻腾的波涛。看似凝静,只有恍惚的一颗心感到自己就站立在——一只无尽颠簸的船上。
空气里风声中腾奋的浓香,甜,烈中,仿佛有驱不散的腥味。
火眼,燃烧起来了,似乎烧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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