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外出写生,蒋涵子心里总有一种忌讳。不管怎样,每次大规模行动,画笔看见的东西总是比他想象的多。
果然,中午的最后一堂课刚结束。代课老师就预告了明天外出写生的消息。
原来,写生的地点就是:黎泉市的古园。
古园其实是一处古木生态园。里面有千年老龄的古槐。
的确,在这个季节里,有骨感的植物就属那儿了。萧木未见,萧瑟风。想一下,意境豁然都显示出来了。
唠,这一下,所有人变得就好像——急于匆促上路的马。久匿惯了,风野一下,正好。
“还好,明天不会冻掉牙。”路飞看罢手机的预报。“反正,男生都是耐寒植物。”
“放心,人家可是雪人喔。”廖莎道。
“嗤!你敢说:白雪公主与这句话没关吗?说话好虚,不像工笔画。”“铅王”憋憋嘴,自言自语。
第二天的太阳真好。中午阳光一照,空气簌簌融化声音简直都能听得到。
古园中央,落光叶子的几棵古槐,撑开庞大开阔的枝桠,以距离参差的站立。树影或重叠或疏离,虽然荒古,却显示原始态。
那种感觉,总让人一眼能触动许多莫名的痕迹。
按猴哥的要求:古园写生,要求作画的风格就是工笔画。
正午,向阳的空间并不算想象的那么冷,但也冻手。
蒋涵子吐口白气,暖暖手,调好姿态。还好,小毫和墨浆不见封冻,但是也很涩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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