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砸落。
墨寒山频现守势,被动中,不断跳出九龙格法器的缠绕。
精致闪烁,墨寒山飒飒步风敏动形格。九龙禅杖随黏住步风,袭击看似主动,实际上,墨寒山形变,依然是被追逐的主格。
急骤猛掣,九龙禅杖与墨寒山“谐”动。
忽儿,墨寒山顺驰来的杖杆返滑。擦身而过的瞬间,他轻拍惯力前冲的黄袍陀主,“亦可品琴。”
墨寒山擦过,身姿端坐一块山石,恍然逸仙。
抬眼,不待黄袍陀主回杖。手形柔力一较,铿——
仿佛柔力折刚。就见九龙禅杖回杀的尾尖,变向。
黄袍陀主的手力仿佛变乱了神经线,动作荒诞不经。飞步瘸绊……
原来,墨寒山已经从黄袍陀主身上,敏辨音华。他以手形乍变,弹动琴音。用只有自己知晓的丝丝颤鸣,包绕、谐振、拉拽黄袍陀主触“音”而舞。
音乐节奏仿佛迷迭香草薰染的诱曳,不断将黄袍陀主拉进看不见的“舞池”。
西摩地芳香糜烂知觉的音声,琴音可摹。
黄袍陀主癫狂在看不见、触不到的商音里,好像那些音声本来就是供他聆听,而是直接付诸感官,变成动作。
谁?把聆的介质取消,让声音不曾听得,就化生为肢体语言,直接付诸动作?
黄袍陀主目光怒视墨寒山,舞蹈比他想象的更欢。
他无限愤怒,痛苦、羞赧、身不由己跳动自己憎恶的节奏。
众诺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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