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拍着身体,像个棒棒汉。
这么一助劲儿,“傻吗喽”喉咙顿时热胀,仿佛一只吼鸣的大公鸡。你瞧那喉头滚颤的。
“鸭脖、腊肠、熏肉、卤荤……腥臊搭载韧性奶酪:辣椒、香荽、果仁、粗麦黑麦……香到让你走路找不着北。”
可不是嘛,一波儿人又把那一方天地淹没了。
“你看这闹的!人家刚买好了。”手里拿着素素看荤香。
“没脑子。”几个老太太抠着脑门怨叨不已。
商品推呈这一步,人已经“饱了”。谁料,这会儿来了一波儿陌生人。
“傻吗喽”眼神跳变,调儿就飘高了。“看过来喔——‘傻吗喽’硬面包包派:胖胖扁扁烧面,瓷实筋道。还有火烤焦面,外焦内酥,白气外窜,佐味沙拉、鲜鱼汤、烩菜汁……几多野味……”
这下子,一波人一边拿着买好的面包往外走,一边骂上了。“好东西老是压在喉咙最下面。包包东,你迟早会被自己噎死……”
只见一个穿长袍的走过来,手翻动着焦黄的硬面包包,好像挑拣猪蹄的肥瘦,“这,能吃吗?”
“神经!不能吃,你一个劲儿看什么、翻什么……人家还没嫌你手垢……”“傻吗喽”心里怨上了。
直到挑的“傻吗喽”想吐。两人总算付账走开了。
“傻吗喽”看着两人的背影。把那张钞票翻来覆去看了个遍。好像那是古钱。
其实,“傻吗喽”可精着呢。上一次,他可是捡过一张冥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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