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华丽婉尔,好像寻找音乐的节拍。
蒋涵子的感觉忽然震动了一下。他仿佛看见柔韧里蓄着刚毅的刀,有一种诗意旋律形成的连缀。
某种民族风格的作品,画得时间长了,姿态里,会无形之间流露某种特别的肢体“语言”。
以前,蒋涵子听美院一位大师在画展上这么说过。心里一直不敢相信那种“神”话。瞬间,他被震动到了。
他仿佛感见:细弯的长弓竖琴,一对敏捷弹跳着旋律控的“飞鸟”,变奏震颤中稍带模糊的弦线,《荷马史诗》爱奥尼亚古老方言的吟游歌声与咏叹调……
蒋涵子正看得出神,画面就变成一个婀娜多姿的背影。
“放——肆——”背影缓缓转身,略带嗔怒,看着蒋涵子,道。是晓若。
“醒了,醒了……”路飞笑嘻嘻地拍拍蒋涵子的肩膀,“不可以这样的,宝贝。看人的目光要一眨一眨的,像带有脉冲电流的频谱仪。千万别痴……嗯,那样的话,会显得脸胖耳朵大……嘿嘿嘿……”
“就是。人家女生本来就是神经……纤维……”“铅王”笑道。
廖莎一见被评价成这样,好感觉收获不少。赶紧见好就收。和晓若推推搡搡地指划后面那一群猪,走进教室。
……
第二天,空净无尘。
清风驾驭耀眼的太阳,剥落花木上薄薄的霜露,以冷艳拂动蕊丝飘线的一朵朵菊花。
教学楼口的小广场。低矮、蛋圆的,紧簇的小花坛,均匀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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