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命,并没有忘记:大自然催促生命原始知觉的惊喜与天真。
深秋。冷沙、荒草、莽动的风、黄透的胡杨……
马琴缠绕风。风中,马背上乌黑兜圈暴躁的皮鞭、斜掠狂驰的马丛……一道道火红、紫的、黑的闪电,无碍冲锋。
正午,喜山河一望无际地流淌着。澄澈的蓝、白色彩上,灵动浮游着亮闪闪的反射光。
深秋的梅勒泰依然是富饶的。寒冷中偶尔惊乍开放的野花装饰着悠然啃草的马匹、牛群、羊群。
然而,骑头马的人除了御马时凌厉的皮鞭,背上交叉着弧弯的长刀。
彪悍健硕的骑马人,偶尔带着警戒,敏锐目光穿梭如刀的眼箭,带着射杀的冷芒,不断飞扫高高的草丛、树林、高岗……一个个仿佛即时就会化作迸发的凶器。
马琴伴随缥缈的歌声——
“金樽,银樽呵,
快点举起来……
噻哝哝喂咚噻……”
歌声伴着喜山河哗啦啦响动的水流声。
那些带刀的骑马人,在马群牛群羊群的外场游走。
沿着喜山河,一匹火红马得得得缓驰着。梅龙!
远远的,他耸直的背影仿佛一块孤立的石头。后背交叉的两把弯刀,显然要比其他人长出许多。
所以,即便火马没有跑动,风声依然在两把刀上发出锐利萧杀的尖音,仿佛一种啸叫。
天空虽然晴朗,风似乎突然加沉。因为空气中明显可以听见阴森低吼、缠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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