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啸突然浑身震动一下，双手抓紧一只熊胳膊，泪巴巴地道：“助教，别这样。我错了！真的。”
    金啸说罢，扭过头去，眼睛蓄着泪水……
    “你哪儿错了？”“大棕熊”助教敏感地问。
    “……”金啸其实也不晓，口里含糊不清的支吾。
    “嗯，”“大棕熊狡黠地看一眼金啸，道：“金啸，大哥理解你这份情谊。但是……嗯，大哥最近突然不会拉练你了……”
    金啸听罢，抽泣着狠狠擦把泪。郑重地道：“助教！直说吧，你怎么要求都行！”金啸直视“大棕熊”。
    “嗯，从现在开始，只能有一个训练计划！同时拥有两个表，误时。懂吗？”
    金啸看出“大棕熊”突然变得严肃的面孔……他点点头。
    其实，金啸看到不远处一个影子示意自己一下，默默背身走开。主教练！
    金啸忽然脸红耳臊。他知道：两位教练无形指定的“计划破坏者”，就是那个沉溺于私意的自己。
    自己就是私意走动的另一块表。
    “助教！我不再赌气，自己训练了……”
    “唠！这不就得了。”“大棕熊”助教终于长长地吐口浊气。
    他非常清楚：所有的竞技训练有它本身的规律和科学性。
    起初，只需要埋头苦干，但是能力一旦触及极端的“瓶颈”期，精密的科学训练，就是突破境界的唯一。
    在这一点上，任何带有任性的情味没用，哪怕初衷和意图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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