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一意贯通,成画的过程就可以做到——飒爽透底。
而大毫刀,简直就是逆心挫磨。对已往控笔的经验简直就是一个否定。
这个变化的过程,其实心里“疼”!
第一次,一个人在郊外写生。遥远的清栋山清朗得发蓝。
清栋山没有黎山形格挺拔劲俊。但是凝练的气息感特别重。而且距离又比较远,所以,意境感不错。
早听风龙队后天去清栋山搞野外训练,蒋涵子瞬间就把暑期写生的第一站,押在这儿了。
是呀,热情的行动都是有原因的。
调润膨胀的墨朵,蒋涵子刚用毫尖润了一个点。腕关节拽动中,已经自如地派遣出力量的“龙游”感。
久违毫刀,再次端握,手势的力道用的特别狠,腕部揉力的动作却极其温柔。
蒋涵子刚刚掠过一个饱满的刀势。忽然,他感到笔辇的节奏,凝滞了一团驱不散的乌烟。似乎那只大毫刀马上就会燃烧起来。
蒋涵子惊讶地瞪大眼睛,就感到眼前空间发暗了……
那个曾经一直遥远得仿佛影子一样的灰衣人,豁地,就站立在蒋涵子的面前。
只有他站在蒋涵子面前时,蒋涵子才发现:这个人身躯精瘦,但脸面刻板、表情“陡峻”、骨相硕大。而且身躯倾过来的样子,仿佛一把削过来的长剑。
这就是自黎山写生起,一直噩梦一样隐隐约约牵绊自己的那个神秘者吗?蒋涵子不知道和他较量过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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