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看着猴哥的眼神……”蒋涵子一本正经地说。
蒋涵子就知道她是故意的。哎呀,这种妖,博人一粲的双重技巧实在是太纯熟了。
“啊!”也不知道是怎么动手的,廖莎从蒋涵子身边一飘,蒋涵子疼叫着,捂着胳膊跳了半人高。
天啦,那妖精简直带刺儿呢!
香樟树下,两个细肢伶仃的妖,推来搡去的跑,勾勾撩撩的样子,仿佛两把屈折多变的软刀,真是碰不得呐——
路飞站在蒋涵子与“铅王”,廖莎与晓若的中点,东瞧瞧,西望望,不知道加哪一派。
“看!嗤嗤,那个男女生……难怪猴哥看不透他画的是什么。原来呀,性别先是说不清……嘿嘿嘿。”“铅王”和蒋涵子偷偷笑欢了。
猴哥忽而回过头,这下,一个个才不敢胡闹腾了……
说真的,蒋涵子水墨画发挥的不太理想,猴哥心里其实一点儿都不爽。
因为,在他看来,速写是一种硬刀笔。心灵偶尔惊动,笔格就会在同步之间,肆意留痕,把生命的知觉感,瞬间变成有形可见的那种体验。
但是,水墨画就不同了。柔韧,滋润,软毫异变,而又筋骨不散……
显然,蒋涵子太精敏、直接、犀利,画性子是锋刃做的。驾驭毫刀,明显缺少囤积力的厚与韧。
猴哥担心:总有一天,蒋涵子的绘画实力一旦走上单个执着的风格之路,极有枯竭的可能。
虽然,蒋涵子表面上看似轻松。但心里糟透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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