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昊的出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无形变成——凝滞毗卢薮心意警觉之眼的干扰,意外地帮十二诺昊做了一个掩体。
黄袍陀主把花缀饱满的奥义纯音,摹化著形,变成一个花瓣半绽的花。
他发现,从这些纯音提炼出来的字句,竟然都是毗卢薮在以前法会上传承过的赞辞。
不过,世界上根本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所以,也没有完全相同轨迹的两个音声,即便模拟得神形毕肖!
只要是纯音,无论从任何角度戳刺,都没有虚诈出来的诡意。
黄袍陀主终于发现各种有质别的痕迹:新鲜的……生命的……初萌的……
新生律!
而且,新生律是虚浮灵动的,是烘托赞词。
黄袍陀主猜中:毗卢薮虽然运用了饱满的纯音,但真意的点,就是那些烘染的虚词!
因为比较了以往所有这个赞词句,只有这一次的虚词大意明显和已往不同。
声音也是生命的一个整体概念。
从生命体内形成柔谐翻腾,婉转流荡的拿捏,光滑地透出精妙微意的神秘力量,缺少任何一个身心状态的存在,都是不完整的。
虚影一定在实迹的下面。浮在实迹上的虚词才是杂物,是不纯音变成的尘沙!
很快,黄袍陀主就知道毗卢薮接下来要做的事。
新生律只有融透大自然真正的太阳光,才能变成灵真之质。
黄袍陀主不敢掠音,一旦歧化,得到的只能是一堆废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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