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素滴——(肃静——肃静——)”
管卫会主席捶捶讲桌,道:“都给我稳住点儿!看在大家辛苦的份儿上,我就透个气。嗯,到明天下午,能完成所有作业的举个手!”
唰——
连最柔弱,一看足球就脚疼的女生,都扭扭歪歪地悬起拳头,脚疼病也没了……
“现在,各就各位!该干的正事,还需要我再强调吗?”管卫会主席斩钉截铁地问。
“不——了——”
“继续自习!”
“是——”
最后的十几分钟,教室里鸦雀无声。
一只仓惶飞窜的鸟,条件反射般在树顶喳喳叫一整。好像讨骂:“一惊一乍的!吓死人家宝宝了。”
学而时习,有鸟点缀。
唠,这会儿,教室里几乎每一个男女生做起功课,都是柔美的猫姿态。
托腮帮,奋笔疾书……眼睑明净,眸子清纯……
被平时视作交头接耳的粗烂动作,也被美妙的姿势,修饰成高雅意的燕语呢喃之曲……
风声那么细,那种冲动窗户,以各式各样的婉转对流,撒在教室里的五月花香气息,似乎给每一位都要捎带一点儿大自然的野味……
下课后,那些男女生扎堆着,从不同角度讲述:兰蕤化解“灾难”的传奇。
“哎呀,仙女!你这真是一嗓子颤音,哭出来的好戏呀——”柳磁屁颠屁颠地凑到女生堆里。
“你个傻瓜蛋……人家运用‘吊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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