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刚才趾高气昂的样子,得意的冲秦墨说着。
秦墨摸了摸带队的脑袋,好似在把玩一件玩物,“十八颗南府弟子项上人头,这份大礼,够重了吧”
十八位南府弟子,身子顿时一僵。
“你秦大师饶命饶命”
南府弟子们的求饶声,渐行渐远了,只见手起刀,鲜血四溅,血洗了午夜空旷的街道,秦墨背对着身,漠然望着夜空的繁星。
“秦先生,都死了。”
过了片刻,泰行安恭敬的站在秦墨身后。
秦墨依旧没转过身来,“再过几日,宇府主五十大寿,龙市作为华海省地级市,礼数方面不可怠慢。”
“知道了,秦先生。”泰行安很明白的点点头。
“好了,你们回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是,秦先生。”
车辆渐行渐远,好似一场梦境般,街道又恢复了午夜的寂静空灵,秦墨站在街道上,地面上,还流淌着新鲜的血迹。
忽然,秦墨眼角滑出两滴晶莹的眼泪。
眼泪,与地面新鲜的血迹汇成一滩,消失不见了。
秦墨独自走在街道上,灯光的照耀下,影子越拉越长,直至最后,消失在午夜的黑暗里。
南市,南府。
灯火辉煌的南府,迎来府主宇萧极五十大寿。
按道理,人不过五十大寿,五十岁,在当代来说,还不算高龄,但最近几个月,南府多事之,远有府主宇萧极之子身死,近有南府损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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