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立刻高兴起来。“八子哥,还是你聪明,我这就去告诉他们!”
“哎哎,回来,回来!”孙八钱赶忙拉住她,“他们和李家的营地挨着,你去了万一打草惊蛇怎么办?”
“啊,对哦。”达奚甘鸾也反应过来,伸出一根指头竖在嘴前,“我们悄悄的。”
可达奚甘鸾将这个计划告诉武赋之后,武赋却不同意,“不行,我们去对方很有可能会不相信,甚至会派人去查,这样就会让李家的人有所准备,如果能有他们自己人去是最好的了。”
达奚甘鸾再次愁起来。
第二天晨光熹微之时,一声痛苦压抑的兽吼从染赩山山顶传下来。
“火熔兽开始产仔了。”
达奚甘鸾看了说话的武赋一眼,仰头望着山顶。很快她就可以上去修炼火之幻气了!
染赩山的山脚下,五位风尘仆仆的十四五岁少年站在那里,也仰头望着山顶。
“终于到了,看来时间刚刚好。”其中穿着青碧色襕袍的少年说。他的头发随意束在脑后,狭长的桃花眼盈满笑意,嘴角总是勾起多情的弧度。
“颐,你的身体还好吗?”旁边,着湖蓝色锦袍的温润少年问身边的人。
“嗯,没事。”回答他的少年比其他人略矮几分,脸上泛着病态的白,声音十分干净,给人一种柔柔弱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