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不健康的白。
“你去找小山精不是更好?”武赋不认为去一个不知道在哪儿的偏远小镇找位不知道行几何的医师比找达奚甘鸾更好。
提起达奚甘鸾,吕荷缓缓低下头,露出似害怕又似悲伤的神情,“她根本不会理会我,只想着她的药,完全把我当药奴看。”
药奴,被用来专门试药的人,往往是奴隶。
有人忍不住想要上前,被身边的人一把抓住。“你干啥去?小鸾儿是啥样的人咱们还不了解?哪有她说的那样,你少听她的!”
“就是,”另一个人说,“也合该让她吃点苦头。话说我在局里就没见她这么勤快过。”
这话让一些老镖师想到吕荷刚进镖局的时候确实看着挺勤快,早起晚睡,忙里忙外的,后来得了一次风寒就再没见早起过,别说这些后辈们觉得吕荷没勤快过,就连他们都要怀疑那些吕荷勤快的日子是不是他们记错了。
这一边,武赋一抬头就看到不知何时悄然站在吕荷身后的达奚甘鸾,她手里还抓着一张纸,上面写着“症状”两个大字,挤眉弄眼地给自己打暗示。
周围注意到她的人看着她那搞笑的表情都忍不住背过身偷笑。
达奚甘鸾的余光瞥见他们的动作,故作凶狠地瞪他们一眼。有什么好笑的,不要把她暴露了,她容易吗,不能弄出动静,要尽量降低存在感,还要让武赋注意到,要不是她的轻身术小有所成,又学会了扶风舞,还做不到这高难度的事情呢。
武赋撇过头,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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