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幻气封起来,这一路就交给这位小姑娘了。”
吕荷一个激励清醒过来,想起方才佟夜辉的话,用力挣扎起来,“不!放开我,我不要!”
“你应该庆幸,”达奚甘鸾不屑地瞥她一眼,“本姑娘还没开始学制毒,算便宜你了。”
接下来的路程,达奚甘鸾师徒和武赋一行人一道,一路上倒是省了达奚甘鸾不少事。而达奚甘鸾每日寅时就起来修炼,也激起了不少人的上进心。至于吕荷,这大概是她此生最痛苦最难熬的日子了。
达奚甘鸾每日要早起,于是她给吕荷下了药,让吕荷每到寅时就全身异痒难耐,不得不叫醒她要解药;她修炼的时候,吕荷就要去找吃的和干柴;她去捕猎幻兽,吕荷就在一旁当诱饵;她制药,吕荷就给她递瓶瓶罐罐;她要休息,吕荷就负责铺床。
“这肉怎么那么难吃?”吕荷皱着眉吐出嘴里的野雉肉,嫌弃地说。
她这话让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
达奚甘鸾眼睛一亮,冲烤肉的孙八钱招招手,叫道:“八子哥,麻烦来给她再撒点料子。”
孙八钱狐疑地看看吕荷,又看看她,才起身过来,往吕荷手里的肉上撒了一些盐和辣椒。
达奚甘鸾凑过来催促道:“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吕荷看她一眼,咬了口烤肉,用力嚼了两口,露出满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