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好了,四哥。”六长老达奚政枫在一旁当和事佬,“五哥和叫咱们来族长这里肯定有事说,先听听有什么事。”
“哼!”达奚从滔冷哼一声,一甩衣袖,背着手向旁边的座位上走过去。
达奚从沐将鲁栀和夏沽去找他到他审问几个小辈的事以及他从族长这里得到的情况都跟其他几位长老说了一遍,还让鲁栀两人将白天的事讲了一遍。
听完这些,诸位长老的脸色完全沉了下来。这算什么,他们拼命掩藏、保护的苗子就这么被自家人坑没了?
“找,必须立马找回来。”一直闭目养神的大长老睁开眼睛,斩钉截铁地说。
“不错,我这就去召集侍卫。”达奚政瀚站起来就往外走。
达奚政枫也跟着站起来,道:“那我就去城守府,请城守开城门。”
“还有达奚棠嫣的遗物也要找回来。”达奚政端也发了话。
待几位长老离开后,大长老的目光落到达奚甘妙几人身上。“空长年龄不长脑子,那就放下去好好历练历练。子不教父之过,你这当父亲的也在地方上待几年吧。”
达奚存琮连忙应声:“是,琮甘愿受罚。”
达奚甘妙也跟着应声,可是她心里却茫然害怕得紧。去下面分家,说的好听是历练,实际上大家都心知肚明,被外放的子弟可以说没有回宗家的机会。想到自己要在陌生的地方,面对陌生的人生活一辈子,她就感到前路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