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注入,达奚存铭的神色渐渐难看起来。
半晌,他收回幻气,吩咐侍卫将鲁栀搬回房里,自己则拉着达奚甘鸾坐在交椅上。“鸾丫头,铭叔有些事要问你。”
达奚甘鸾乖乖坐在他腿上,等着他发问。
“你知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达奚甘鸾有些茫然地摇摇头。这里只有她和鲁栀两个人,没有什么事情。
达奚存铭皱皱眉头,还想问什么,又觉得现在不是时候,于是改口问道:“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那个曲子算不算?达奚甘鸾没想明白,就摇了摇头。
没有任何情况,却有个侍卫重伤,而且显然是被幻气所伤。达奚存铭心里有些不安。
达奚甘鸾见他沉默下来,连忙问道:“铭叔,鲁栀是不是好不了了?”
“不是的,那侍卫醒来就没事了,你不用担心。”达奚存铭目光一闪,拍拍她的脑袋,“铭叔有点事先走了。今天的事你先不要跟任何人讲,包括你娘亲,知道吗?”
达奚甘鸾乖巧地点点头。
达奚存铭带着侍卫匆匆离开,并没有告诉达奚甘鸾鲁栀的经脉被冻伤的后果。他此刻已无暇顾及一名普通侍卫如何。竹文居虽然地处偏僻,但与老祖宗闭关之地很近,如今有人在这里悄无声息地受伤,这不得不引起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