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了水之幻气的进入。这股幻气不同于水之幻气的清凉柔和,带着阳光的温暖和清新的生命气息。
木之幻气,是鲁栀!
感受到鲁栀的幻气,达奚甘鸾不再那么慌张。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依赖这名跟在自己身后的侍卫,无论有什么事都习惯将目光转向左后方,就如一种信念扎根在意识里,让她相信那个人会永远在那里陪着自己,只要有他在,一切困难都不是困难。
不再担心害怕,达奚甘鸾放松身体,放开心神,神魂毫无保留地紧紧卷住肆虐的冰之幻气,不再去注意其他。
曲音还在继续,达奚甘鸾想尽量忽略它,可这曲子像是印在脑中一般,怎么也忽略不去,反而越想忽略就越清晰。
怎么办,怎么办?达奚甘鸾一面压制着幻气,一面思考着这一问题。忽然她想起从娘亲那里学来的小调,顾不得许多,她在心里哼唱起来。
“一树桃花一树春,春来陌上乱英薰。薰香盈袖留浮云,云落红尘逗罗裙。裙摆悠悠似问君,君爱独幽或芳群?群芳终是落黄昏,昏昏不及幽草一。”
达奚甘鸾一边在心里哼唱,一边压制着幻气。人说“一心不可二用”,头一次同时做两件事确实让她有些手忙脚乱,或是忽略了压制幻气,或是忘了哼唱,而这使得她的脸色忽白忽红,也着实吓坏了鲁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