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了又捋,慢悠悠地说:这个事儿我听说了,确实很蹊跷。若是夏天,下雨之前空气潮湿而石头相对要凉些,上面形成细小的水珠儿,像出汗一样,这是正常的自然现象。可这会儿才要开春儿,虽不算滴水成冰吧,但是没有彻底开化啊,按理说是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的。
白哈达:我也是这种想法,真的太奇怪了。而且,我听说有些人都要去跪拜了。
格根连连摆手,深沉地说:不能让拜啊,这要是一拜,人心就动了。
“说来叫人可笑。那石头又不是什么财神爷,要是财神啥的大家去拜拜都为了求发家、发财,情有可原。一块石头——这,这不是胡闹吗?”
“大家是穷怕啦。人人都想过上好日子嘛,这种想法是好的,但得靠政策、靠劳动啊!”
白哈达点点头,说:是啊,要靠党的领导嘛。我让特木尔带人看着呢,我们是共产党员,绝对不讲这种封建迷信的。
格根:迷信迷信,迷了才信,不信不迷。
白哈达想了想,问:那我们怎么办?
格根:我查了我们的红楼市志,以前没有这方面的记载。这样吧,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人心稳住。不然,一旦信了,那就会迷;一旦迷了,那就更加深信不疑了。对大队的工作不利啊。
白哈达:我就怕这个。格根,你说咋办好呢?
格根在白哈达耳边儿说了几句,他不住地点头。
临走时,白哈达挠挠脑袋,轻轻地问:格根,你学问深,通古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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