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反对啊。那个年代,大队书记的权威是不能挑战的。
李来财看不出个眉眼高低,追问:刚才我舔了,咋是甜的、还有点儿咸呢呢?
“你就不怕药死啊?”白哈达狠狠地瞪了李来财一眼,又说,“这个——那是泼的白糖水儿——糖太多了就咸,一样齁儿死你!好了好了,赶紧散了,快走,我再说一遍,该干啥干啥去!”
人们并不能完全相信白哈达的解释,就算是泼的水,或者说就算是泼的开水,那早就该凉透冻成冰了。另外,白糖都是各家的宝贝,供销社里都是凭票儿销售的,谁舍得加那么多糖化在水里再泼在石头上?
带着种种疑问,人们各回各家了。
白哈达叫住一位半大小子——第一生产小队的队长特木尔,让他跟自己进大队部的办公室。关上门后,他问:特木尔,这个问题你有啥想法?
特木尔有些茫然地瞅着白哈达说:啥想法?你刚不是说了嘛,是有人泼的烧开的白糖水儿啊。
白哈达:和你说实话吧,这样解释我自己都不信。
“啊?白书记,你是骗大家的?”特木尔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因为他从来都是对白书记的话言听计从、深信不移,没想到他也会骗人。
“先稳住人心啊。”白哈达背着手来回走动着说,“我真的纳闷儿了,咱们月牙河咋会出了这种奇怪的事?”
特木尔:月牙河本来就是神奇的地方,就说这河的月牙形状吧,那可是圣主成吉思汗骑的神骏踏出来的。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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