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来夫赶紧点点头,顺嘴儿说道:此言甚善,正合吾意。
“嗯?”安七十七瞪着阿来夫。
“我知道了。”阿来夫吐了吐舌头,躲奶奶身后去了。
其其格在一旁也斜了弟弟一眼,看口型她在说:该!
“穷家苦孩儿,如果不是因为穷,韩大胆儿也不能让韩黑龙进城去,也许啊……唉——谁能争得过命呢?一个城里的、一个屯子的,好好的两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安辛氏老人没再往下说,用火筷子挑了挑火盆儿里的火炭儿,眼里却湿润了。
其其格想了想,说:奶,争不过也得争。谁愿意受穷一辈子啊?
“你这孩子,犟劲儿随你那死去的爷爷……”安辛氏老人说完,竟然无奈地笑了笑。
…………
包巴音一袋旱烟抽完了,在鞋底儿上磕了磕烟袋锅子,站起身,说:天作有雨,人作有祸啊。韩黑龙这孩子是生乎拉把自己作妖作没了。但我挺佩服他,为了争面子、争口气,敢豁出一头儿来,也算有种哟。
莎林娜:要我说,韩黑龙他爷爷就是“胡子”,这是随根儿,贼性不改。好像天老大、地老二,他们就是老三了!
“就你知道的多?”安七十七狠狠地瞪了莎林娜一眼。
包巴音瞅了瞅窗外,说:这都是教训啊。咱们不说这些了,我该走了。
安七十七送包巴音到院门口儿,见他拿起了墙根儿的粪叉子和筐,就劝说:巴音大哥,大冷天的,你得歇歇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