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似做贼心虚。
茅草屋并不大,占地也就近十一二平方米,里面除了放牛的和他爷爷两人住的房间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房间,至于厨房,则被直接安置在了农舍的外面,一个由茅草简单搭接的小蓬,而灶台则全是石头堆积而成,旁边堆积了一些烧火用的干柴。
“打猎的时候突破的,这现在突破难道都不要冥想了?“秋爷爷心中满是困惑,看了看眼前的这座矮小的茅草屋,他刚抬起脚,似乎想要上前追问一番,忽然,一股若有若无的波动从前方传来,令他停顿了下来,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了。
看着窗外离去的身影,放牛的才放下心来,回身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一道苍老的身影。
那身影虽然一头白发,但是每一根都好似被人梳理过一般,显得整整齐齐,脸上虽然密布皱纹,但是那些皱纹就如同树的年轮一般,环环相扣,最终消失在那些苍白的发间。
而他的下半身却是早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上半身体,在其腰间,一把短短的杀猪刀闪烁着淡淡的寒光。但是即使如此,让人看见也会不自觉感到肃然起敬,只因他那花白的眉毛之下,一双饱经沧桑却又炯炯有神的双眼,锐利而深邃,让人不敢直视。
此人便是放牛的爷爷,也是他这九年来唯一相依为命的人。
自从放牛娃有意识以来,爷爷就已经是这副模样,而且从不说话,从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眼睛一直凝视着远方,不知在看些什么。
这九年以来,放牛的最后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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