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感受着她手指擢着的力道,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轻轻的放下了她。
脚落实地,苏可儿立即擦了擦唇,然后直视着他,“你来是想兴师问罪么?”
“不该吗?”晨膺君挑眉,问道。
“不该,我又没怎样,只不过是告诉那个什么肖妃昨天发生的事而已。”没错,她又没说错,只不过是把无意的说成是蓄意的而已。
她是很理直气壮的,再说,是肖妃主动来问她的,若是她不说,估计现在不会好好站在这里。
“下次不要再出这种馊主意。”晨膺君看了她半晌,最终无奈的说了这一句。
这主意哪里馊了,她只是不想被体罚而已,苏可儿不服输的看着他。
“晨膺君,我不觉得我的主意很馊。”苏可儿淡淡的说道。
晨膺君轻笑一声,慵懒的往苏可儿之前躺的靠椅上一躺,长袍一甩,说道:“这主意不错,不过,要看用在谁身上了,若是用在你身上,我肯定会很欣喜,若是别人,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