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就是解释的那幅画。十二生肖中的鼠和十二地支中的子时正好相配,而画上的大门是开着的,意思,不就是说子时门开吗?”
“哎,对啊,是这么个意思。楠姐,你好聪明啊!”仅凭那几个字就能把那幅画解释通,还真没想到周俊楠有这能耐:“不过,为什么是为我而开呢?而且,老鼠背上背着的那具尸体又是什么意思?”
周俊楠似乎连想都没想,随即摇摇头,淡淡的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看她像是不知道的样子,我也没再追问。很快周扬那边就商量出了结果。张栩梅对着等待的众人喊道:“同志们听着,咱们再耐心等两个小时。如果再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咱们再去分配物质,毕竟这条路太冒险,慎重为好。”
“你们几个,先把车再开过来。”陈国荣真不愧是当兵的,说起话来比张栩梅简练多了。
九辆车现在只剩了六辆,二十多人这时才感到车子是多么亲切。刚子从车上拿了罐苹果罐头,走过来推了推我:“大山,吃不?”
我摇摇头,哪还有那份吃的心啊:“刚才不是刚吃过吗?”
“嗨——,多吃点又撑不死人。万一过会还没想出办法,这些东西大部分都得扔了,那多可惜啊!”刚子振振有词的说完,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时间在等待中总是最漫长的,尤其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不过,两个小时最终还是过去了,我看下表正好是晚上十二点,正要抬头看向石门时,募然从峡谷过来的方向刮过一阵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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