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眼神当中的怜悯之色却更浓了,“怪不得你百年来依旧只能在这里徘徊,如果当真你这么认为,你已经不仅仅是可怜,更是可悲!”
“你说什么?”儒商一听这话差点跳起来!
那副随时暴走的模样让其他的人看得又是一阵心惊肉跳,他们顿时又把目光投向破战,期待他能给这儒商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还不承认你已失去理智?你作为生意人,居然连简单的利益分析都搞不明白,明明知道不可能,居然还强词夺理!你还说你不可悲?”
“……”
“也罢!我问你,以你的估计,当时你船上最大的木桶该有多大?”见儒商沉默,破战知道他已经有些松动,于是问道。
“最大的木桶?不过半人高、宽顶多也不过腰围……”说到这,儒商仿佛突然之间意识到什么,一下睁大了眼睛!
“如何?”破战继续问道!
“……”儒商依旧无言。
“既然不敢说,我就帮你说!”破战看了他一眼,随即摇头道,“姑且算你朋友趴的就是这船上最大的木桶,但这样的木桶,即便是一个人,也已经相当勉强,又岂能够容得下两个人同时趴上去?”
这事实上就是一个要么活一个,要么全部死的抉择!
“……可是当时又为什么不与我明讲?为什么又要装什么昏迷?何苦要做一个虚伪之人?”儒商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如果是你呢?如果当时趴在木桶之上的人不是你朋友,而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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