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隐隐约约看得到她和里面的什么人说着话,而且身体摇晃好像随时真要朝下面跳的样子。
一看见对面那楼我就头昏了。我说这些有钱人莫名其妙的有钱去修这么高的楼干啥,你看裘老头那破楼多安全多保险,就那么几层掉个人下去不用什么缓冲也死不了顶多断个手脚什么的,你现在这十八层足足有五十多米的高度,真落下来就算翠花小妹妹再身轻体柔也多半把下面那国产弹簧床一砸一个大洞。再多看两眼头更是一痛――不少住户在阳台外焊接了晾晒衣服用的铁条,犬牙交错参差不齐角度更是各显个性,人一落下来都不用着地了,只是这道铁刺阵就能戳她十七八个窟窿。
“让开让开~!”我努力分开前面挤着的围观人群朝楼梯口挤去,这中国人爱看热闹的习惯还真头痛,虽有面露不忍的也有不少没心肺的还看得津津有味眉开眼笑。有个挡路的家伙穿着睡衣拖鞋叼着烟大叫快跳快跳啊怎么还不跳老子还等着看呢,我上前砰砰两记重拳把这家伙给揍倒在地对不远处站着的警察说兄弟这家伙和上面那逼人跳楼的犯罪嫌疑人有重大同伙嫌疑,帮我先抓回所里去铐在厕所里等我回来慢慢再审问,然后上了电梯直奔十八楼去。
无论是楼梯口还是酸菜大姐的家门口现在都有警察同志在守护着维持秩序阻挡围观群众,我凭着身上的制服自然是一路绿灯直冲本垒,守在门口的家伙还在问我局里的谈判专家心理干预专家怎么还没有来。走入客厅就中南光正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乱转,周围几个警察同志有在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