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电话联系,还有那美女来了再叫我吧。魏秦军眉头几皱皱出了个哈欠,宣布他公务繁忙,我也正求之不得,正烦如果南光来了还要怎么在他们两人交流间打掩护转移注意力呢,连连点头说好好好你去忙你去忙。
只用了二十来分钟,南光开着车就急匆匆地赶到了这里。这个时候我正在和医生交涉,那个中年眼镜以很专业很严谨的态度坚持必须让萝卜头他们在床上躺足至少四天吊足十二个盐水瓶,我一再坚持说我们工作只需要带着头盔躺在那里就可以了就算拉在裤子里也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眼镜医生还是强烈坚持自己的职业操守,我一再重申我们可以用尿不湿就算尿不湿失效工作室有足够的床单和内裤,这家伙才腻腻歪歪地说了句实话:反正你交的是三天的费用,至少也要住够三天嘛,要不提前走了人家会说我们变相收费。我连忙说无所谓无所谓我绝对不会去举报的,我们最多只住两天剩下的费用就算我请客好了。哪知道这个时候萝卜头几个有气无力地挣扎着反对,说一定要在这里住好了再回去,借口是身体确实承受不住还有这么长的工作时间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但我看可能是对穿着尿不湿玩游戏还有洗床单有相当的抵触情绪。
不管怎么说,自诩为光荣的无产阶级一员的我也不能拿出资本家剥削劳工,强要他们带病上班的道理,看来这些天也就不能指望这些家伙了。南光虽然满脸的焦躁着急,但还是很有家教地在旁边等着我和医生以及萝卜头他们的谈话结束,然后这才过来急声发问说你那派出所的朋友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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