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三楼那几个坐台小姐之外,其他的人包括我都经常在这楼下老头开的茶馆里吃这五块一份的盒饭,虽然偶尔有苍蝇蟑螂之类的在里面,倒是随便吃,管饱。
“唉,甄大爷。看你的模样今天好像没生意,既然是三折的亲情价那我就照顾你一回,帮我起卦问个事。”
甄老头六十左右,住在顶楼裘老头隔壁,也是靠养老保险吃饭的退休老革命。也不知是嫌养老保险太少还是个人爱好,经常提着个小板凳往巷口一座,地上摊一张歪歪扭扭的“铜板神算”的脏兮兮的布给人算命赚外快。倒不是我迷信,身为21世纪接受科学教育长大的年轻人肯定是不会相信这些牛鬼蛇神,只是我现在状况不妙,心中实在没底,问问玩也好像无所谓吧。
“恩,好,问啥?”老头放下碗,舌头一卷把嘴边胡子里的饭粒打扫干净,手挽胡子作神仙状。也许是为了搞迷信活动的形象需要,老头特意留了一大把银色的长胡子。如果不是知道这家伙经常去街口租AV来看我还真不禁要错以为有几分仙风道骨,是哪个隐秘门派的传人床底下有什么修真秘籍丹药之类。
“问事,我现在倒霉透顶,欠人一屁股的烂帐,手头有个好机会能赚钱还帐翻身,但是风险重重一旦失败暴露就是万劫不复,而且现在工作方面也极为不顺,被炒鱿鱼的可能性极大……你帮我算算我该怎么办?”
欠下这么多的债,唯一能偿还的机会就只有把手里那两个玩意弄出去卖掉了。
根据我在雷贱人那里套来的话,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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