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地上勒索的时候不远处的装备也是一直摆在那里,凭她那勘比我们的贪婪劲,我敢保证她对每件近在咫尺却拿不到的五彩装备印象深刻,说不定就记得那个他妈的倒霉的祝福项链。队里家伙正想那五万想得发疯,肯定会去论坛张贴告示或者用各种渠道打听那虹彩项链的来历,她这个时候再一蹦出来担当污点证人,我就死得难看。
即便她没记得地上具体有什么东西,但被我勒索了两支魔杖肯定也心中不平,万一――也不能叫万一而是很有这个可能――她和那个师范学院的班花小妞一样在论坛上去妙笔生花一篇好文生动描述那天的遭遇,嗔叫一声小女子好惨啊来揭露我的丑陋嘴脸,然后被爱逛论坛的那些大学生一看,结果也是一样。
至于阿酷去调查那家伙我倒敢肯定他调查不出什么名堂来。倒不是因为我确实和那抬杠的家伙没关系,而是我大概猜得出那家伙是什么来路,这也是我担心的另一件事。现在一定要把这事弄明白,然后才好挨着挨着一件一件事情去解决。
磅磅磅。我在一家高档住宅区的一个单元的一家门口敲着防盗门,门铃就在旁边,但是我一般没按这玩意的习惯。
“谁啊?”半死不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看个球,开门。”我对着门上的摄像机挥挥手。
里面的声音顿时有了点精神,却还是不肯开门,只是支吾:“原来是老魏啊……恩,这个,我现在的心情真的很烦恼需要整理……”
“一个人整理个屁。我晓得你在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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