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你是个牧师,牧师怎么可能成为奴隶主?”达达队长不解的看着陆逊,怒吼声带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谁不知道牧师都是虔诚的圣母信徒,每餐只吃发霉的面包和清水,就算是教皇陛下都要求生活起居一律从简,换一个说话,牧师在爱琴居民的眼中就是清贫善良的代名词,他们不穷,但是真正乱花钱的牧师却没有。
奴隶主,这种和嗜血盘剥凶残挂钩的字眼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以纯洁善良文明的牧师身上,围观的人都盯住了陆逊,等待着一个解释。
“她们是我从红海海盗史派德手中救下的奴隶女孩,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有人已经消灭了史派德的幽灵海盗船了吗?”陆逊稍稍曲解了女孩们的来历,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他才不相信达达队长的城防军还敢攻击海盗船。“我才不是什么奴隶主,我是这些可怜孩子的哥哥,为了不让她们再被苦难折磨,我有义务保护他们,给她们安定的生活。”
“听说是有人去血战冒险者工会领了史派德的巨额赏金,不过那是一位美貌的***她现在正在总督府接受汉堡总督的宴请?你应该是假冒的吧?”达达队长很怀疑陆逊的身份,“一个牧师能干掉连一只舰队都消灭不了的海盗?你把我当笨蛋呀?”
一大票城防军也看出了陆逊是来找茬的,牧师都有过剩的正义心,他们才不相信陆逊是什么奴隶主的谎话,因为牧师就不可能成为奴隶主,这已经是栽种了几千年根深蒂固的思想了。
眼前的牧师就是来找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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