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胖叔就拽着陆逊的领子把他拉近了自己的房间。
“你想做什么?要不是我有事找你,你说不定要惹出什么乱子了。”
“没想做什么呀?”陆逊不明白胖叔的意思。
“你刚才是不是打算去下边那一层?”胖叔坐在椅子上,从旁边的桌子抽屉里取出了一包烟叶。
“是呀,怎么了?日,胖叔,你这床上一股油烟味。”陆逊自来熟的坐到了床上,还想让小诺诺睡会呢,不过这床单也太脏了。
“你身上那件牧师袍也干净不到哪去?”
“我这不是没换洗衣服吗?你总不能让我只穿着四角内裤在甲板上晃悠吧?影响多不好,我可是个纯洁的牧师,不是暴露狂。”陆逊翻着白眼,开始打量胖叔这间屋子。
“哎,刚才那些水手是在处理病患,就因为你是个牧师,我才怕你多管闲事。”
“病患?多管闲事?怎么讲?妈勒比,不会是…..”陆逊想到了一个可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哎,你想到了?”胖叔又叹了口气。
“难道是把底层得病的奴隶丢尽红海里?这么做也太不人道了吧?”陆逊又皱起了眉头,他想到了费雯丽。
“有什么不人道的,他们只是奴隶,万一传染上了其他的奴隶,那些贩奴的家伙损失会更大,所以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船医是摆设吗?怎么不救?”陆逊问完就后悔了,奴隶贩子会给奴隶看病?除非那个奴隶贩子脑子有病,药品是很珍贵的,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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