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说这话太别扭了,怎么听着都像是诱拐犯的典型发言。
费雯丽只是抱着面包袋沉默的跟在陆逊身后,三个身位的距离,直到冰雹港口都没有变过。
陆逊已经顾不上去猜费雯丽的想法了,站在冰堡港口,深深的吸了一口略带海腥味的空气,停泊在不远处的‘阿托卡夫人’号收拢了他全部的视线。
陆逊看着‘阿托卡夫人’号的眼神不是艳羡,是惊讶和无奈!
六十多米长的棕色船身,拥有三层统长甲板,第一层的前甲板上满是忙碌着在做启航准备的水手,保守估计也有二百多人,后甲板则是衣衫褴褛排着队正在登船的奴隶,有男人,也有孩子,但更多的还是女人,她们身体的大部分都裸露着,上面布满了鞭痕,维持秩序的佣兵不时地在走过他们身旁的女人胸部上摸上一把,岸边的小贩眼里充满了羡慕,吞咽着口水。
水手们目不斜视,尽可能的加快工作,希望‘阿托卡夫人’号早点启航,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到了海上,只需要付出几枚铜币贿赂看守他们的佣兵,就可以到船底挑一个女人享受,这些都是‘海上贸易’航行不成文的规矩。
贵族们是不会在乎这些奴隶们的生死的,当然,那些安排在二楼的美丽处女和小女孩子,还有一些强壮的奴隶战士是例外,因为那是某些贵族花了大价钱通过某些不法手段才得到的‘货物’,她们将是某些贵族们这趟‘旅行’最重要的利润来源,要是安排住在污秽的舱底,染上什么疾病就损失惨重了,海上旅行中,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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