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两个人怎么就没有一刻分离呢?
双胞胎都没他们亲密,连晚上睡觉,宋幽都睡在宋越北的卧室外面的小床上守着门。
简直让人恨得牙痒痒。
敬云看得心疼,他叹了口气,“玉小姐都害怕哭了。哎,相爷也太凶了。要不咱们劝劝相爷?”
其他三人齐齐摇了摇头。
美色迷人,可保命更要紧。
活着不好吗?
宋越北见她落寞低头,眼尾染着嫣红,像是春雨打下来的花瓣。
瞧着难得的蔫和脆弱,倒是模糊了几分眉眼间那极富侵略性的妖媚。
哪怕明知她多半是在做戏,但心中火气仍很快消了下去,竟有几分不忍。
他方才的态度是不是太过伤人?
他蹲下身抬起玉鸦的下巴,用衣袖嫌弃的擦了擦她脸上蹭到的灰尘,眉眼不自觉柔和了下来,“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样,以后不许往床底下钻。小耗子才钻那种地方。”
眼下连烛火都没有,她坐在黑暗里,擦掉灰尘就露出底下白皙得简直晃人眼的底色。
他心念一动,脑海中鬼使神差的冒出四个字,明珠蒙尘。
若不是跟了他,换了袁子昔之流,她不会吃这些苦头。
敬字四人露出了比方才见鬼还要更惊讶的表情。
敬云激动的拽了拽身边人的衣袖,小声道:“我没听错吧?相爷,相爷竟然能说出这么温柔的话!”
玉鸦抬眸看着宋越北,一双媚意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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