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戏文里倚在君王怀里祸国殃民的妖女。
倾国倾城的绝色,一身粗衣也掩不住的妖媚气,那身段就是无可挑剔的尤/物。
这样的女人,谁又能逃得过?
敬冲定了定神,低头不敢再看,带着其他人退了下去。
她仍趴在他怀里笑个不停,他面无表情的听着她笑,想起她方才对着敬冲他们三人那副得意的样子,心里有点气恼。
近两年来见到他的人一个比一个小心翼翼,人人都怕惹怒他。
就连他的皇帝外甥也畏他,惧他。
她不怕他,从初见起这姑娘胆子就大的惊人。
他该责罚她,不该纵容她。让她明白他才是主人,她要恭顺。
他从初见起就已察觉到她的不恭顺,不听话。她有棱角,难以把控,难以捉摸。
从在长信侯府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无法抑制的被她所吸引。
那一刻起,他便已将她视为了自己的所有物。
他贪恋她的美色,但她的棱角让他觉得刺手且不满意。
他告诉自己,不能喜欢她。
她不值得。
他罚了她去做粗役,她每日做着最繁重的粗活,被府中仆从嗤笑,被其他婢女为难。这些他都知道,
他知道她的日子不会好过,这些苦楚本就是他想给她的教训。
他在等她的棱角在这些沙砾中被磨平,变成他所想要的样子。
若她恭顺,认得清自己的身份,懂进退,知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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