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连点握刀练枪的茧子都没有,平素也常挂着笑容。
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大概一刀就能切了他的脖子。
可让他看一眼,玉鸦却本能的觉得危险,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杀意锋锐,比握着刀剑的宋幽还要吓人。
玉鸦不敢动了。
他果然是生气了。
有点可怕。
她在山上时不曾害怕过什么人,她也不怕死。
只是不想死。
她还没出师,亲眼见过师兄师姐们口中那些壮丽动人的山河景色,没有尝到那些好吃的东西。
怎么会舍得死。
师父常说做他们这一行的人,日日杀人,总有一日也会被人所杀。
这就是宿命。
死得早了是命不好,多活一日就是一日的运气。
师门中的规矩,失手的杀手回了山门会被师父亲手杀掉,以免毁了他们山门的声誉,更是给主顾一个交代。
不过她在山上过了那么多年,从没见到哪位师兄师姐失手,也没见过师父动手清理门户。
师父和师兄师姐都说她很强。
但她对于自己究竟有多强,心中是没有半点谱的。
师父教武艺是按着各人的根骨性格来□□,师兄师姐们各自有自己的绝活,甚至于所擅长的武器都不一样。
她没机会跟师兄师姐们认真打几场,下了山也没跟别人交过手。
这个任务她是一定要完成的。
宋越北用柔软的帕子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