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拿着一帮奴仆的话来找我。”宋越北打断梨襄,他抬眸看了她一眼,眼中沁着冷意,“梨襄,你如今是怎么了?府中的规矩你是全忘了吗?”
梨襄没想到宋越北不处置玉鸦这个罪魁祸首,反倒要堵住其他人的嘴。
以往宋越北分明从不会在乎一个美人的去留,府中之事只要她提了,他就不会有其他的主意。
这一次怎么会开始在乎起一个美人的去留了?
难道这个玉鸦的分量果真与从前那些美人不同?
不,她了解相爷,以相爷这般大方的性子,但凡得了相爷青眼,无一不被提携,一夜之间青云直上。
相爷从不吝啬对身边之人的馈赠,厚待所有朋友。
他若是真喜爱一个女人,定然会不吝惜金钱和宠爱,给她华服美衣,世上最好的一切,不屑于有一点掩藏。
可那玉鸦时至今日仍留在下人房,日日做着苦活。
若不是因为这个缘由,她怎么会有底气来走这一遭。
莫非,她猜错了?
她心乱如麻,脸色变了变,“相爷说的是。可即便处置了一两个人,堵住他们的嘴容易,可他们心中定然还是会这样想,相爷,你难道真的喜欢那个卑贱的美人吗?”
“你逾越了。”宋越北垂着眸将怀里的灵焕往上托了托,“下去。”
梨襄狼狈的退了出去。
房中只剩下他一人,再一次恢复了安静。
宋越北挠着灵焕的下巴,他盯着烛火,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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