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钱。
“玉鸦,相爷开了金口要你住下人房,你今天暂且先住在这里熟悉熟悉,明日再按着管事的安排去做活,安安分分的不要再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咱们府中规矩多着呢,你实在该好好学学,以免日后冲撞了贵人。”
玉鸦看着眼前的小屋子没说话,京城的雅音在宋越北口中倒还好,她还能听懂一些。
这女人说话口音实在太重,语速又快,一说起长句她几乎没一句能听懂的。
梨襄等着看她失魂落魄,可这姑娘脸上一点该有的表情都没有。
她咬了咬牙,心道狐狸精果真就是狐狸精,都见了黄河还不死心。
人都走了,留了玉鸦一个人坐在那张铺着草的铺上,她坐在床边好奇的拿了一把床上铺的草在手上翻看。
在山上时她有一张石床,下山之后每天夜里天为被地为床,倒真是第一次睡这种铺着草的床铺。
她盯着手上的草看了一会儿,眼神渐渐只剩下了自己的手,十指细嫩如玉管,一点茧子都没有,手掌的形状简直完美。
她平生最得意的就是这一双手,连师父都夸她的手生得最好,不练手法就是暴殄天物。想到这里她伸手摸了摸怀中刚刚从那个人身上掏出来的东西。
一个人在门外探头探脑的看她,她放下手抬头看了过去,那个人似乎被她的抬头吓了一跳,往后躲了躲,过了一会儿又扒着门框往里看,见她没有什么表情才小心翼翼地往里走了一步。
这是个年纪很小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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