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在胸口猛地跳动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
这句倒是很好懂,她不假思索道:“玉鸦。”
只有最卑贱的下奴才会连姓氏都没有,果真是自小让人□□出的玩物。
“连姓氏都没有,真是上不得台面。”他向她伸出手,玉鸦试探着握住了他伸来的手被他从地上拉起来,坐在了他的身边。
他替她拢好衣襟,强迫自己的目光不要乱看,温声说道:“不管你从前的主人是谁。从今以后,你的主人是我。我喜欢规矩一些的女人,你要懂规矩。”
人都抱上他的马车了,话也说了。
总不能把她再退回长信侯府。
区区一个女人而已。
她搭着他的脖子,“什么叫做规矩?主人又是个什么东西?”
他拔下她头上的木簪,拆开她凌乱的发鬓,漆黑的长发如缎子般散下来,她顺着他动作微微仰头,肩膀到脖颈的曲线漂亮得不可思议。
她像只温顺的动物,任由他抚摸动作,一双媚意横生的眸子弥漫着迷茫,似清晨山顶无法散去的雾气,无声的鼓励着引诱着他做出更多。
这样的美人,合该用最华丽的锦缎金玉来包裹。
尽管她出身卑贱,行为放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肮脏东西。
但她很美。
而他宋越北一向只能看得上最好的东西。
她不配做他的夫人,勉强做个用来解趣的玩意倒也不错。
“来讨我高兴,只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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