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玉鸦慢慢在树旁坐了下来,她用细绢一点点擦拭着掌中的薄刃,银白的刀面光洁如镜映出她的眉眼,一滴泪水溅在刀面上。
宋越北没接那酒,倒是从眼尾分出一点目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摆件,“这尊红玉打制的丹楹木不错。”
崔年赔笑,“能让相爷喜欢,也算是这东西的福气。待会儿我就给您送去府上。”
宋越北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灵王的爱物,某怎敢染指。”
崔年的脸色刹那间白了,昔年那些旧事现在已经没人敢再提及,他渐渐都快忘了当年那位老友。
说是忘了,但偶尔午夜梦回,想起昔年那些朋友的下场,总有那么些朝不保夕之感。
他本想着用这些美人搭上眼下这根最高的枝求个平安稳妥,却没想到事与愿违。
那人冷冷的斜来一眼,一把拽出舞姬手中的袖子,
琴声错了两个音,一曲戛然而止。
席间众人面面相觑,神色惊惶。
宋越北起身笑着问道:“怎么不弹了?都继续,继续弹,继续跳。”
弹琴的江梦战战兢兢的继续弹了下去,周围的舞女也依照原样跳了下去,只是这一次却没有人还有心思去看了。
任明泉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宋越北却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长信侯难得有这般雅兴。卑职公务繁忙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崔年见宋越北的身影走远,强打精神慌张的扑到任明泉桌案前,惊地话都说不利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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