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年惊魂未定的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稍稍松了一口气,大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宋幽追出门外蹿上房顶环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人。他捡起地上的碎瓦,盯着碎瓦上刮下的一点青色的丝线皱了皱眉,小心的取下半片碎瓦收入怀中。
趴在门上的蒋璧眼见着宋幽抱臂走回了门前垂首站着像是已经放弃了,这才回过头来点了一下身后姑娘的额头。
“小师妹,你小心一点呀。那个人叫宋幽,他很厉害的。”
禅堂幽暗,小姑娘自然的抱住蒋璧的脖子,抬起手给她看手掌中薄薄的银刃。
“有多厉害?他的刀难道能比我的刀更厉害吗?”
出口的嗓音刻意压低,因而显得格外色/欲撩人,仿若带着一点似有似无的颤音与情潮。
平平常常的一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竟让人听得面红。
蒋璧的嘴角一抽,“玉鸦,你这个声音听得我好热啊。你,你,你离我远一点,远一点。师姐我有点受不了。师父也没教过你这样说话,谁也没教过。你怎么声音这么,这么……”
玉鸦不满的把她抱的更紧了一点,几乎要缠在蒋璧身上。
太过近距离去看这张脸,即使看了无数次,即使同为女儿身。蒋璧仍有一瞬间被惊艳到,但那一瞬间的惊艳来的快,去的也快。
她侧过头再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嘟囔道:“幸好这宋越北是个对女人十分冷淡的家伙。你听好了,这山下的人与山上不同,凡是有什么听不懂的搞不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