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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东不清楚关新月如何看他，离开咖啡厅之后，他径直去了老贼头工作室。
    如果说东阳市有那么几个真正朋友，基本都在这家小小的工作室。
    欧阳敏，郑卓，任小青……
    一个个特色鲜明的人，都让人印象深刻。
    前几天在上京的时候跟郑卓还通过电话，知道重新开业后的工作室，生意更胜以往。
    韩东不得不承认，郑卓比自己更像是个商人。
    他心里有底线，会在做与不做进行选择。而郑卓没这方面的顾忌，对他来说只要可以赚钱，不违法的情况下什么都能做。
    所以现在的工作室业务包括了催债，偷拍，跟踪。
    这条路或许会跟原来谈定的警方合作业务产生冲突，毋庸置疑的是，来钱的效果更好，也更为容易发展起来。
    人才，关系，经验。全部具备的情况下，工作室在开业后的每一天，都会有明显的变化。
    工作人员也由原来固定的几个人，增加到了二十几个。
    隔了很远，韩东也能看到里面忙碌的情况，以及门口停着的车子。
    真正靠原本那点资金发展，不可能如此之快。是闵辉出事以后，赔了一大笔钱给工作室。韩东完全交给了郑卓让他捐掉，郑卓的意思则是先用着，后续产生利润的话再多捐一倍。
    韩东已然离开工作室，听之任之的不再多管。
    他早已经不是刚退役那会，任何底线都不会触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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