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文博川中堂点评清流诸子,以幼樵兄为才智第一!今日一见,方知文中堂果有知人之明,幼樵兄君子坦荡,林某佩服。”
他此时的敬佩已是全然发自内心。
1884年的马江之败,更多的是因为当年“甲申易枢”后新上台的一干军机大臣们在涉外事务上全无经验,却对身处前线的张佩纶和福建船政水师横加干预——仅仅是其所发出的“彼若不动,我不先发”一道指令,便缚住了船政水师的拳脚。
正是因为这一道“不开第一枪”的中枢指令,使得福建船政水师的官兵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法舰驶入马江,并任由其抢占有利阵位,将开战的先机拱手让人,焉有不败?
而马江战败后,这些中枢的军机大臣们却又将所有失败的责任一古脑的推倒了张佩纶的头上。但日后张佩纶回顾马江之败,却丝毫没有对这些军机大臣们一字的怨怼。
宁肯自身含羞忍辱,也要顾及朝廷体面,为了朝廷大局,可以不顾及可能到来的结好“鬼奴妖孽”的骂名,仅仅这一个顾全大局的气度,就让林义哲不能不对着张佩纶写上一个“服”字!
所谓国士,当如是也!
“其实对于洋务,我也不是头一回插手了,只是偷偷摸摸的给人出些主意,不敢拿到台面上来。”张佩纶叹了口气,似乎在为自己没有施展拳脚的地方而叹息不已。
“哦?幼樵也办过洋务?”林义哲听了张佩纶的话不由得一愣。
现在的张佩纶仍身为清流一员,何时办过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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