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抽鸦片之税养船的地步,九泉之下,叫我有何脸面去见林文忠公啊!”沈葆桢喃喃地说着,流下泪来。
“大人万万不可做如此想。”夏献纶摇了摇头,说道,“洋药税开征已非一日,此事又非大人之过,亦非林文忠公之过,是非功过,千载之后亦难有定论,大人万不可以此自责,以至于误了大事。”
“是啊!大人,不管其是否为船政所用,洋药税都在那里啊!”吴大廷也劝道,“此是权宜之计,等到将来有了固定饷源,再停用也不迟啊!”
“先以洋药税济以缓急,也未尝不可。”吴仲翔看到沈葆桢还是不说话,便也劝说起来,“若是不用的话,闽省再无别税可抽,船政恐怕也就此荒废,我等数年心血,化为乌有,那时恐悔之无及矣。”
听到吴仲翔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沈葆桢沉默许久,仍是没有说话。
“这件事,沈大人为难,我去和英大人卞大人说好了。”吴大廷见状说道。
当日,船政提调吴大廷与闽浙总督英桂、福建巡抚卞宝第经反复协商,决定从福建省的财政收入中筹措船政经费,定从鸦片税中提取三成,作为养船经费。
依靠这笔收入维持,“万年清”以及船政后续建造的几艘军舰,均将留归船政差遣,沈葆桢后来还上奏朝廷,建议将这些舰船编练成舰队加以训练,由福建水师提督李成谋兼任船政轮船统领,即船政舰队统领。
但林义哲明白,这鸦片税,对于船政来说,也不是长久之计,将来随着自造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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