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坐视。
何况,按照他现在的了解,陈湜这样的大员,谪戍新疆并不只是一句话那么简单,从朝廷下旨到最后遣送,还有一段时间,而在这一段时间,如果曾氏兄弟力度够大的话,还是有机会让朝廷收回成命或者改判的。
“鲲宇说的是,婉儿一时乱了方寸,竟然忘了这一层。”陈婉说道,“我这就给干娘写信。”
干娘?
陈婉说的干娘,难道是曾国藩的夫人欧阳氏?
林义哲害怕漏了马脚,没敢再多问,而是点了点头,顺着陈婉的话说道:“婉儿在信中,当以报知干娘曦儿出生为主,岳丈大人的事,顺便提一下为好。不然的话,显得象是催逼一般,反为不美。”
“鲲宇想的比婉儿周全,就依鲲宇所言办吧。”陈婉听了林义哲的话,心下稍宽。此时婴床上的孩子可能是被他们二人的话惊醒了,又开始咿咿呀呀的哭叫起来,陈婉连忙起身,将孩子抱起,柔声哄了起来。
“哦……哦……曦儿乖……不哭不哭哦……”
看着爱妻和女儿亲昵的样子,林义哲心中充盈着一种淡淡的幸福。
还有一丝莫名的刺痛。
今年,他的女儿已经呱呱来到了这个世上。
自己喜得娇女,前来祝贺的人络绎不绝,沈葆桢高兴之余,亲自给侄孙女起了名字:林语曦。因为女儿是在晨曦的柔光中出世的,沈葆桢夫妇初听她的咿呀学语声,心中喜慰,“丝竹音纶不能及也”,故给她起名“语曦”。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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